炸地瓜角荣

只有翻车的时候会评论的都拉黑哦,正文里已经说明了自己不看还要评论问的也一样。

【fz/绮雁】道别的时间

一只手遮住了他的的右眼。
光失去仅有的通路,视野里一片漆黑。
这是间桐雁夜醒来后即刻发生的事,因而他并不知道覆盖着自己眼睑的粗糙手心归属者为谁。
他企图挣动,却在锁链相互敲击的金属声中意识到绑架者已做好万全的束缚。
雁夜眨着灰白的左眼抬起头,仿佛那样就能看清面前人的身影。
那只眼已经失去了视力,瞳孔也像被搅碎了般浑浊,眼周的皮肤也萎缩的厉害。
而这样的他,能感受到在那双眼周围游走的湿润而柔软的物体已能算作奇迹。
对方在雁夜的眼周沾染上唾液,打湿了残存的几根细碎睫毛。
对方的口中包裹住了左边的眼眶,似乎要这样将整个眼球吞下,然而这样的动作却只维持了短短的一瞬,雁夜就感觉到那双有热度的唇从自己脸上离去,沿着胸前一路往下了。
视线勉强得以恢复,眼前却只能看见写着“yes”字样的粉色遮蔽物。
腰上传来的力道让他如落地的鱼般在床上跃起,对方不知为何,更倾向于折磨他布满虫疤的左半边身体。
雁夜的身体贫弱到了皮包骨头的程度,看到的人甚至会怀疑他的身体内是否还存在名为脂肪的东西。
被翻过身来时雁夜背后脊柱骨的弧度甚至明显到有些尖锐,让看的人忽然想起曾经向窗外远眺时映入视野的山脊。
那时他举着酒杯,俯视对方的丑态作配菜。
雁夜的肩膀到腰腹是个比一般人陡峭的弧度,后腰塌陷下去的地方深得像大雨冲出的水潭。
软木塞被拔出的声音沉闷又突兀,倒在腰后的液面渐渐升高,沿着两侧流下。
似乎察觉到即将发出到的咒骂与抱怨,对方随手将木塞塞入雁夜口中,换来一声由喉咙发出的呜咽。
他们同时品尝带着葡萄甜味的酒精。
雁夜舌头上翻滚着吐不出的碎屑,如果不是双齿勉强咬住尾部,木塞甚至要被那只手按进喉间。
而长期维持这样张开的状态,口角两边自然流出了唾液。
他感受到有下巴搁在自己的臀间,熟悉的舌尖从啜饮着酒液的唇间探出,描摹腰骨凹陷处的接缝。
然后对方抬起脸,将另一样东西送到之前盛着酒液的地方。
雁夜作为男人最清楚那是什么东西,尺寸甚至令自己有些嫉妒。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腰后骨节的起伏处能令对方兴致盎然,更不理解对方的所作所为。
腰上被双手掐住的力道让雁夜想起一种极为古老的刑罚。
或许这一切只是出于一种怪异的嗜好。
雁夜感受到腰后方的摩擦,对方这种近乎怪异的行为持续到发泄出来。对于他尸体似的体温来说,背上粘连的体液都变得过于炽热了。
然后他被翻过来。
却并没有进行最后的步骤。
雁夜只觉得某一瞬间有什么冰凉的东西突然落在了心窝里,只一下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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