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地瓜角荣

只有翻车的时候会评论的都拉黑哦,正文里已经说明了自己不看还要评论问的也一样。

【fz/绮雁】日々と君

BGM


日々と君


2年A班守口如瓶的言峰君,据说只要请他吃小卖部的麻婆豆腐定食就能听你讲任何事情,而且绝对不会说出去。
言峰绮礼不知道这样的谣言是如何传出去,虽然他父亲是冬木教会的神父,但等到自己成为代行者也是很久以后的事情,现在的绮礼是没有义务与立场去听高中生讲述他们的烦恼。
或许是绮礼入学时挂着十字架的装扮和寡言自制的性格让人产生了这个家伙很可靠可以当做倾诉对象的错觉吧。
每当有人上门,他所需要做的不过边吃麻婆豆腐的时候边面无表情地听人絮絮叨叨讲一些生活中遇到的琐事。其实他听的时候大脑都呈现着放空的状态,精神主要集中在品味麻婆豆腐的味蕾上,完全没注意对方倾诉了什么,自然不存在时候泄露的可能性。
这样的委托并非每天都有,起初言峰绮礼只是将其看作一个普通的加餐活动,却在不知不觉间成了校园里颇有知名度的业务。

今天来的人有点特别。
言峰绮礼曾是上一届学生会长远坂时臣的下属,而今天前来的人是那位远坂时辰的青梅竹马。
不过这么美好的词汇或许不适用于他们之间。
绮礼不记得远坂时臣私下将自己那位缺乏上进心的青梅竹马批驳了多少次,还用来作为告诫他的反面教材。而每当间桐雁夜与远坂时辰相遇的时候,双方总能就一些极小的事情争执不休并维持着互相嘲讽的尴尬状态。虽然从言峰绮礼的视角来看,每次间桐雁夜都是处于下风的那一个就是了。
随着远坂时辰的毕业,这样循环往复的闹剧终于在去年结束了,学生会门口的楼道也都安静了不少。
安静到让绮礼觉得甚至有些寂寥。

那家伙完全不像个出自御三家的男人。
言峰绮礼看着身边那个人黑色的发顶,想起远坂时辰在整理自己被扯歪的衣领时说出的一句气话。
而这句话用来形容间桐雁夜却是再适合不过。
无论外表也好才能也好,甚至欲望都平凡到了淹没众人中找不出的程度,间桐雁夜此人唯一与众不同的似乎只有他的姓氏。
而让这样的人生活在那个间桐家未必是什么好事。
言峰绮礼咬着勺子,这么想到。
所以这家伙想说什么呢,对家族的不满,对友人的嫉妒还是无处托付的恋心呢。
稍微听一下好了,反正是听完肯定会忘记的内容。

“言峰你肯定不知道100%确定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吧。”
间桐雁夜灌着碳酸饮料,却仿佛喝醉了一样,半个身子都倚在绮礼身上。
“这种事情怎么确定的呢?”
从来不说话的,守口如瓶的言峰君突然开口询问让雁夜觉得有些诧异,他转向绮礼,对着对方呈现出疑惑神情的恋反问道:“你指的是什么?”


喜欢的心情。

以及……
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
这种事情是怎么确定的呢。
言峰绮礼一直觉得喜欢感情这种感情飘忽不明确到是否存在于自己的心中。
他唯一清楚那是与对麻婆豆腐的喜欢所不同的感情。
若是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又是什么样的心情就更难以得知了。
关于这些疑惑他此前从不在意,如今在意起来心中的信仰却不能对此予以明确解答。

“我有喜欢的人,既温暖,又温柔,比谁都希望她能得到幸福。”
间桐雁夜提到自己喜欢的人时,那张平凡至极的眼中闪烁着碍眼的火苗,随着他眨眼而跳动。
“那如何确定她百分百不喜欢你呢?”
火苗熄灭了。
绮礼看到因为自己的言语改变了表情的雁夜,突然觉得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感情从心底生出。
要是形容的话,可能是像麻婆豆腐一样,让他想要不断见到的心情。


以往向守口如瓶的言峰君倾诉完的人离去时总是一脸放松,似乎卸下了什么背负着的重担。
而间桐雁夜在对方平常的问题下艰难回答自己喜欢的女性和自己讨厌的男人成为一对眷侣的事实后,脸色更难看了几分。

这样糟糕的气氛维持到言峰绮礼吃完面前的那份麻婆豆腐定食,对方没有再提出问题,而雁夜已经不知道继续说些什么。他手中的吸管包装纸被扯成揉搓巴巴的一团,再度展开已经是破破烂烂的样子。
间桐雁夜开始后悔自己怎么在填出路意向的时候想要考葵小姐所在的大学,随后得知了对方已经和时臣在一起的噩耗之后一时走投无路找上了眼前这个家伙。

他忽然想起言峰绮礼在学生会的时候还是远坂时臣的下属,经常沉默着看他们两人在楼道里争吵。记忆中的对方虽然身材高大,却总是像背景板一样一言不发,渐渐连着那麻木的表情和胸口挂着的反光的十字架一起融化在雁夜本就模糊的记忆里。
所以这家伙果然是故意的吧,不愧是时辰那边的人!

雁夜在心里恨恨想着的时候,绮礼正放下筷子,擦去嘴边的油渍。

他能看出间桐雁夜虽然没开口,但是却在进行极为丰富的心理活动。那张平凡的脸上的表情以不平凡的速度变化一番后恢复如常。

绮礼看着眼前人的脸,这维持了太久几乎要实体化的目光让雁夜露出尴尬无措的神情。

他伸出手在绮礼面前挥了挥:“言峰你在干什么?回味麻婆豆腐的味道吗?”

言峰绮礼口中的辣味仍没有散去,而他的脑海中也清晰地浮现出那一瞬雁夜的神情。

在逃避着的事情被拆穿后,间桐雁夜那个几乎要哭出来的那个表情。让言峰绮礼每每想起来的时候忍不住扬起唇角,连舌尖都泛起了甜味。

 

看到那个人痛苦的神情,为什么会让心脏鼓动地如此之快,这对于言峰绮礼而言是未解之谜。

绮礼的心里很清楚这种想法的负面,明白这不是虔诚的信徒所该具有的。

若是父亲知道的话一定会忍不住出声指责的吧。

但是只是知道并不能阻止这样的感情在心中蔓延,绮礼甚至有些明白间桐雁夜为什么控制不住喜欢上了无法给他回应的人。

雁夜希望她幸福。

绮礼希望他痛苦。

但是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感情,却能以相似的方式表现出了。

 

想见间桐雁夜,这样的想法盘桓与教会的继承人心中许久,却因为现实的问题未能得到实现。

从远坂时臣处打听的消息得知间桐家似乎出了什么事,让间桐雁夜一度与家主闹翻甚至多次离家出走,至于个中缘由似乎涉及到了家主辛秘,外人也无法探知。

 

间桐雁夜重新回到学校已经是好几个月之后的事情,绮礼见到他的时候,对方的脸色比上一次苍白了许多,仿佛是被烈日抽干了水汽的树苗,突然就少了以往的生气。而行走的时候也用着一种极为诡异的姿态,仿佛拖拽着自己的另外一半身体。

雁夜摘下兜帽的瞬间,绮礼看到了一张完美诠释痛苦,符合令他上扬唇角标准的脸,但是绮礼却无法感受到此前那样的感情。

可能那痛苦不是因他而起的吧。

言峰绮礼觉得因为这种无法理解的感情,自己成了无法理解自己的人。明明不知道这样的心情为什么会产生,对这样的心情的变化却又极为敏锐。

 

言峰绮礼希望间桐雁夜因为自己而感到痛苦,就如以为艺术家对自己笔下绘制出怎样的作品产生的期待一样。

 

他就那样走着,周围的人仿佛见到怪物似得纷纷侧身避让。属于间桐雁夜的整个世界仿佛早已崩塌,只有他自己在无意义地苦苦支撑。

 

绮礼伸手扶住雁夜,用力大到仿佛只要自己一松手那个瘦弱的人就会那么倒下去。

 

“雁夜,我会帮你的。”

本就对对方行为感到讶异的人睁大了双眼,而绮礼只是默默在心里补上后半句。

 

到你信任我的那一天为之。

然后我就能明白这是怎么样的心情了吧。

FIN

这个歌词我真的是很喜欢啊

虽然写出的东西稍微有点不像样子


私の中の本当を

把真正的我

その心とその手で救い出してよ

用这颗心这双手拯救出来吧

 

この心を貫いて

真想穿过这颗心

この痛みの名はなんだ

这份痛苦的名字是什么

 

誰のせいとかではないよ

不是谁的过错

私のせいよ

是我的错

君に居て欲しいんだよ

想与你在一起

 

その寂しがった愛情をどうか僕に頂戴よ

无论如何请将这寂寞的爱情献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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