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地瓜角荣

只有翻车的时候会评论的都拉黑哦,正文里已经说明了自己不看还要评论问的也一样。

【柳沈】温度差(1)

温度差 

 

A

 

“你是……”

沈清秋看着床上躺着的那家伙好不容易睁开了双眼,忙把自己一张脸凑上前去,硬是要占据他整个视野。

虽然早被医生告知柳清歌这家伙撞到脑子可能会记不得事情,被恋人询问自己是谁也令沈清秋有些失落。

可他未将这情态表露出来,转过身按着柳清歌的双肩,故作沉痛道。

“儿砸,我是你爸爸。”

柳清歌没撞傻,更何况沈清秋说完这句话自己都憋不住“噗嗤”笑了出来,自然不会相信。

沈清秋与柳清歌相知已有数年,见着眼前的人在听他说出了实话后依旧怀疑防备的神色,忽得就觉得心里头抽了抽。

“你怎么了?”

见他垂眸,柳清歌拽了拽沈清秋的衣角,面上说不出的别扭。

“反正一开始是你追的我,那么这次换我来追你,倒也不亏。”

沈清秋又弯起眼笑,仿若一潭温和无波的湖水,却又从湖底透出些狡黠的微光。

“我会让你想起来的。”

说完,他抱紧还坐在病床上的那个人,就听到稍促的心跳声。

柳清歌想着,他应该推开的。

可是他不想。

那个人的温暖,似能通过这接触直渡到心里似得。

 

B

 

柳清歌虽然恢复的差不多了,还是得留院查看个把天。

沈清秋包下了柳清歌住的两人间病房,就这么和他整日整夜待在一处,时不时就拉着他瞎扯从今日要闻聊到上半年的物价,最后以xx路那个什么小吃味道不错等你出院我带你去结尾。

没到饭点儿,柳清歌就看着沈清秋摊开一桌子的外卖单,纠结着这顿吃点什么。

在让病患吃了四天外卖之后,沈清秋坐在床边边把一个苹果从圆胖削成细瘦,边开口:“师弟啊,以前都是你做饭的,果然不该轻信什么一家会做饭的有一个就好了……”

沈清秋抱怨着就听到柳清歌极罕见地插了几天以来第一次嘴。

“师弟?”那清冷的声音里头带着疑惑,虽然就说了两个字,沈清秋还是明白了柳清歌想要问什么。

“因为以前同校的时候你是我师弟啊,叫习惯了也就没改过来。”

沈清秋说的理所当然,柳清歌听了,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也展露出一丝笑意。

那个时候在听到沈清秋说出口的称呼,怀疑两人并不是他所说的恋人关系的时候,自己的心里竟会有莫名其妙的悲伤。

得到沈清秋回复的时候,柳清歌最先想到的是。

真好。

 

C

 

又过了几天柳清歌总算可以出院了,就给沈清秋拽着带回了他所说的家里。

沈清秋把人带到厨房,从茶几底下摸出个粉红小围裙,就往柳清歌身上套。

柳清歌看着沈清秋把挂脖套过他头上,双手牵着绳绕到他腰后打结,把一个黏黏糊糊的变相拥抱做得行云流水般自然。

待那相贴的身体离开,热度又散到空气里,柳清歌抬着双臂,围着那个可笑的围裙愣怔了好一会儿。

沈清秋推着柳清歌的背,催促他走到料理台边。

“快快快柳聚聚快上,好几天都没吃好的了,我现在看到外卖就想吐。”

柳清歌虽记不得人,该有的技能还老老实实点着,抬腕子挥锅铲,没过多久在白瓷盘上摆出好些个雾气蒸腾的花花世界来。

沈清秋端着碗筷神色中不掩感动,边吃还边说着“现在我的太阳穴之间一定通过了一道电流”之类的混话。

那边柳清歌筷子一动,沈清秋碗里便多了一箸菜。

沈清秋低头看了看,把“师弟我不吃胡萝卜”这句话连着碗里橘色的蔬菜丝儿一并咽了下去。

 

D

 

沈清秋向上头提前请的年假给批了下来,就拽着柳清歌到处走,说是要去充满回忆的地方,好让柳清歌想起过去的事情。

此时正是暑假,一年中最热的连补课都不安排的时日,火辣辣的日头下整个校园空空旷旷,除了树上蝉鸣再听不到别的响动。

沈清秋摸到车篷外,隔着栏缝瞅了几眼,就寻着一处凹陷踏上,又踩上快高出些的废石料,就这般翻了进去。

他看看还在一边的柳清歌,朝他招手。

“师弟,快和我一样进来。”

看柳清歌不动,加上一句。

“那会儿我们就在这儿拿外卖呢,没监控。”

沈清秋牵着柳清歌,走到高年级教学楼的最上边儿,哐哐两下就把里头玻璃窗的锁磨开,踩着窗台跳进去。

沈清秋刚打算去开门,就听到咣当一声,是柳清歌照着他样子跳了进来。

“行啊,柳聚聚,做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

沈清秋扭开电扇,就倚在课桌上抹了一把汗。他本来就长得嫩,今日穿的又是白t和运动裤,看着就像个高中生,让人想叹一句青春无敌。

柳清歌坐在一张椅子上,沈清秋就摸到他后头坐下,用指尖去戳他衣上显出来的那段腰线。

 

E

柳清歌转过身,就看到沈清秋晃着包膨化食品朝他笑。

“师弟你吃吗?”

沈清秋话音刚落,就往自己嘴巴里丢一个。

“不了,多谢师兄。”

沈清秋又看着转过去端坐的笔直的身影,没忍住拿起笔用笔帽在他背上写了起来。

点点提、横横竖 、横竖横折钩、横横。

两人都知道那是个什么字,可连沈清秋自己都不知道他写的是哪个人名字里的字。

他本比柳清歌高一届,却因着生病休学了一年,和他们一起读高三。沈清秋在学校里素来有名气,和新班级同学也能混个不错,就是他前面这个一开始不怎么高兴讲话,每到沈清秋戳戳他才木着一张脸转过身来。

沈清秋觉得有趣,几次下来竟变本加厉。

“师弟你吃不吃这个?”

“师弟那道题怎么做?”

“师弟今天作业是什么我没抄?”

沈清秋抄完那张纸条上端正而锋锐的字迹的时候,竟鬼使神差地把它贴在了自己桌上的日历上,就坐落在高考倒计时的旁边。

等莫名其妙地熟了起来后,沈清秋才发现自己前面坐着的那个端着张脸的小帅哥,其实是个傲娇。

“柳师弟你真可爱啊。”

柳清歌没理会他,沈清秋又凑上去。

“哎呀你耳朵红了啊,我给你冰一冰。”

那时候的沈清秋直的天地可鉴,对女孩子虽然一直是大哥哥般绅士有礼,可撩起汉来那叫一个无所畏惧。

大概就是那个时候,他触到柳清歌烫得异常的耳垂,就觉得在那热度中有什么东西透过皮肤上黏黏的汗水渗过来,让一切都不一样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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