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地瓜角荣

只有翻车的时候会评论的都拉黑哦,正文里已经说明了自己不看还要评论问的也一样。

【薰飒】用诗的每一行来说想你


【飒马君。】

这个名字在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期间我发了会儿呆。

想了想,还是拿出了许久不用的钢笔。

或许是太久没使用导致了洇墨,开头那个汉字也变得模糊了。

把写废的纸卷着丢出去,总感觉像苦于暗恋的小男生,要不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写了下去吧。

“咚。”

然而还是响起了纸团撞击纸篓底部的声音。

再来。

【飒马君】

【许久不见】

有多久没有见面了呢。

我思索着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打着帮忙清理海洋生物部鱼缸的名义偷偷回去,以为会在突然出现喊着“surprise”的时候被拿刀指着赶回去,却看到被新入一年生叫着的部长正游刃有余的打理着一切。

【很想念与你一起的那段时光】

不拿刀追着我的日子。
一起在海边进行茶会的日子。

【还有你】

为茶会准备的点心。
全心展现的歌舞。

【还有】

垂在脑后偶尔还一晃一晃的马尾。
能提着刀也会揉着面团的手。

咬笔盖不干净也不帅气,但是我想不出写什么的时候,不禁这么做了。

说什么好呢。

明明平时自然而然就把想说的表达来了呢。

【飒马君也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大人了。】

什么嘛,也就大上一年,这种长辈的口气是怎么回事。

【不再是那个总是抱着前辈的大腿哭闹的后辈了呢。】

那个人肯定会说,才没有抱着你这家伙的大腿哭呢。

当初的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明明知道被讨厌还要凑上前去。

窗台上挂着的风铃发出响声,只是因为窗框的挪动,而并非感受到了风。

笔尖在信纸上书写发出沙沙的响声,给靠在桌边胸膛里的那颗心打着节奏。

【接下来该说什么我也不知道了。】

“羽风,你在干什么?”

虽然拿手遮挡,还是让身边的临时搭档看到了一些。

“写现代诗……吧。”

“你这家伙有这闲心还不如早点把歌词写出来。”

他手上的纸袋样品上印着前些日子拍的宣传广告,轻浮的家伙向每个看到的人送出wink。

我想了想,还是讲起了自己的近况。

【最近拍的写真广告听说将用在许多商品上,想来飒马君过不久也能在街上看到了。】

上次见的时候,他已经会恭恭谨谨叫我羽风殿了。

难道是和一旦毕业过去的班导师都显得和蔼可亲的差不多的原理吗?

奏汰说薰遇到飒马总有一点很有趣,明明飒马几乎叫所有人xx殿,只有给我的称呼多种多样,大大弥补了他言辞的单调性。

我也曾听人把这种那样的称呼一一细数。

那家伙
你这家伙
undead的亲浮男
海洋生物部的耻辱

也有时候会极不情愿地、支支吾吾地说:羽…羽风殿下。

以往的我,听到这称号,总觉得找回了飒马君对前辈的敬意,看着他脸上不情愿的表情,因此感到些许的得意。

可从学校回来,却对那声羽风殿下不满了起来。

那不就和所有人一样了吗?

或许是这个原因,我才拒绝了与奏汰一起约飒马去水族馆的邀约,在这里和纸笔过不去吧。

【好烦啊。】

心里这么想着,就把话语写到了纸上。

要是听到部长殿下后面跟着羽风殿下,还真是让人有些窝火,特别是自己还被摆在后面的时候。

【小飒马老老实实主动叫羽风殿的时候,反而叫人不爽啊。】

简直就像在下意识地保持着距离。

笔尖在纸上戳出了大小不一的孔,划拉出细长的缝隙来。

我是不是有点抖m倾向。

这么自嘲着,翻起了高中时期的相册。

海洋生物部的合照,往往是把奏汰夹在中间。

体育祭时的飒马君紧紧挨着部长殿下,仿佛触碰到了海洋生物部的耻辱就会受到什么东西腐蚀一样。

鱼缸前的飒马君正追打着戏弄了龟五郎的我,两人面上的表情都有写狰狞,光线又晦暗,粗略看来颇有些鬼片剧照的风范。

“当时真是觉得,是厉鬼来索命了呢。”

之后我曾经这么说过。

最后,是返礼祭的合照。

我们肩并着肩,学着奏汰的常用动作,在喷水池前pukapuka。

也是唯一一张,飒马君与我身处同一个画面,却露出笑容的照片。

虽说飒马君是个总与人保持着距离的人,我在梦之咲与他相识以来的时间里,两人间距离也缓慢而逐渐地拉近了。

可是一旦毕业,不处在一处,就感觉距离又拉开了,生疏感渐渐蔓延出来,模糊着相片里的人。

所以才想着写点什么吧,就是所谓的,刷存在感?

风铃终于因为风的原因响了起来,叮叮当当地,总感觉像说着笨蛋。

我盯着也了几行字的信纸很久,再次重复了把它揉成一团丢进纸篓的动作。

我拿起手机,翻出熟悉的那个号码,发送消息。

“我想见你。”

果然轻浮的家伙,想说的只有这句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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